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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J工作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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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有歌声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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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创公益歌曲《水啊，水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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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May 2010 20:52:04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铁树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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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想写一首关于水的歌起源于2008年的夏天的回国之旅。在南京，童年时的伙伴设宴为俺接风，饭桌上少不了一通胡吹乱侃。其中在省政协工作的J的“关于水质情况”的报告给了俺太大的触动]]></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想写一首关于水的歌起源于2008年夏天的回国之旅。在南京，童年时的伙伴设宴为俺接风，饭桌上少不了一通胡吹乱侃。其中在省政协工作的军的“关于水质情况”的报告给了俺太大的触动。</p>
<p>一直不知道“省政协”究竟是干什么用的，军自己说就是文书，跑腿、打杂，写材料的。别人告诉俺，他的工作挺辛苦，跑基层，农村乡镇，做社会调查，然后写成报告向上级领导汇报。很多年前回国时听他说过下乡时自行车车轮摔变形了，推着车在烂泥地里行走的经历。每次聚会他的话都是最有内容的，最客观的第一手资料。</p>
<p>这次他说到水质，饮用水一般分为五级，一级是最好的，五级是最差的，五级以下就不能饮用了。他问：“你们知道南京的水是几级的嘛”？南京的水质在俺的印象里一向是名列前茅的，小时候虽然老师、家长一再说不要喝自来水，俺可从来不忌讳，逮到就喝。那个清甜，无以伦比。特别是在喝过上海那充满漂白粉味道的水后，更加喜欢南京的水。现在没有一级，二级三级还是可以的吧？</p>
<p>“五级，还是很勉强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悲壮。“想一想，原来南京那么高质量的水都沦落为五级了，其他地方又会怎么样？”他的话把俺给惊呆了！那曾经令俺自豪无比的家乡的水，怎么会是这样了？那“又喝到家乡的水了！”的经典台词怎么可能变了味道而不再经典？！</p>
<p>他又说到蓝藻，臭气熏天的太湖。哦，俺心中美丽的太湖，初三毕业时曾在鼋头渚旁度过难忘的十天。每天在湖边看那清澈无边的湖水，看巨浪冲击岸边的礁石，那里留下我多少青春时期的美丽遐想和躁动，给了我力量！水啊，水啊！俺不敢相信，或说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p>
<p>他说到污水的排放，水源的管理，罚款，今天罚完了，明天接着放。。。唉，愚昧的人们啊！心情是那样沉重，再美味的佳肴也无法改变俺的心情。写一首歌吧，让自己的心情有一个落脚的地方，不要永远地沉落下去。</p>
<p>从那以后，每次看见清清的水从自己的手上流过，都会想起自己的许诺，却无奈找不到歌曲的灵魂。</p>
<p>今年初，云南的干旱，那龟裂的土地，那些把学校里发给自己的水省下来带回家去的孩子，那被抽空了地下水的华北平原的新闻报道，再次极大地震撼了俺，《水啊，水啊》终于一滴一滴地从俺的心底流了出来。她简单，舒缓，希望她带着俺的忧虑，思考和呼吁，流向最需要的地方。</p>
<p><img src="http://djstudio.org/tieshu/water.gif"></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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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铁树的来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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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Apr 2010 03:42:52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铁树文集]]></category>
		<category><![CDATA[铁树，国歌响起，原创专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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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2010湖南卫视快乐男生的海星北美网络赛区正在高山流水音乐论坛风风火火地展开。有一位叫长哥的歌手在第一轮选唱了我的歌曲《每当国歌响起的时候》，让俺感慨万分！他让俺写一段自我介绍，俺写什么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匆匆然，一回首，上网7年了，铁树也七岁了。</p>
<p>客气的朋友问：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不客气地干脆说：这个名字真不好听，换个吧。说的次数多了，俺也很内疚，名字是让别人叫的，别人觉得不好听，这不是为难别人吗？换一个就换一个呗，可是每次要换的时候都找不到更合意的名字，或者说俺舍不得放弃这个名字。</p>
<p>不知道别人看到铁树二字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在俺的印象里就是“聋哑人&#8221;，“铁树开花”就是“聋哑人要说话，要唱歌”。虽然俺从小喜欢舞蹈，喜欢唱歌，可是夸俺舞跳得好的人多，夸俺歌唱得好的人是负数。独唱、合唱没有俺就算了，连给舞蹈伴唱都没俺的份！咳，那个郁闷啊！</p>
<p>唯一一次让俺“独唱”，就是在一个节目里唱“千年的铁树开了花”的前四句，因为俺扮演的是一个聋哑人。忘不了我的舞蹈和音乐老师教俺唱歌时的那个费劲！那个节目很成功，很大原因大概是因为俺唱得很像聋哑人唱歌，所以“铁树”自然就和聋哑人唱歌画上了等号，嘿嘿。</p>
<p>2003年上网时，贴的第一首歌也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那时候上网帖歌意味着帖歌词，跟聋哑人唱歌没啥区别，都是别人听不见，所以叫“铁树”也很合适。</p>
<p>当然铁树还有一层字面上的意思，那就是“铁打的树”，它像一件坚实的盔甲保护着俺，让俺像一棵不惧怕风吹砖打的树，勇敢地面对网络。</p>
<p>铁树，它时刻提醒着俺从哪里来，去哪里，做什么：一个聋哑人把自己想唱的歌写下来，让别人替自己唱出来，此乃天无绝人之路啊！你说俺怎能舍得把它放弃？</p>
<p>看来这铁盔甲还得穿下去:-)<br />
请看<a href="http://djstudio.org/tieshu">铁树原创专辑</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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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的缘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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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Apr 2010 03:09:22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铁树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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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因为《吴奔星诗歌朗诵会》，有朋友在嘀咕：铁树你干吗花那么大劲去做？曾经写过一篇长文说明原因，可是怎么看都不如这篇好。在这里重新贴一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br />
<embed src="http://djstudio.org/flashes/bie.swf" width="510" height="360" autoplay="true" loop="true"></center></p>
<p>天晓得为什么俺和《别》这么缘分难断。 </p>
<p>著名诗人、学者吴奔星的诗《别》发表于《诗刊》82年第四期，那时他69岁。铁树读到这首诗时，风华正茂，不知吴奔星是何许人也，一眼瞄过，喜欢而记下。 </p>
<p>她是那样平和又沁人心腑，过目难忘。夕阳里的笑容，露珠里的眼睛，小河里的身影，离别原来也可以写得那么美，那么潇洒，那么令人回味无穷。到了美国，在一个party上读到《奔星集》，方知吴老原来是作品等身的大诗人，难怪一首小诗写得那么不同一般。 </p>
<p>想起来给这首诗配上音乐，大概是90年代中期了，是中断写歌10多年后, “正儿八经”写的第一首歌，也是第一次没有自己写歌词。99年回国，在南京，老同学们唱卡拉OK为俺送行，俺一个歌也唱不来，十分狼狈，只好清唱了这首《别》算是答谢。效果还不错，连旁边一拨不认识的人（歌唱得无可挑剔）也大声叫好，顿时把俺那看不见影的信心给提高了一寸，甚是感激！遗憾的是那时不知道吴老先生就在南京，错过了去拜访的机会。 </p>
<p>后来又多次修改，请过两位专家作伴奏都被婉拒。俺也没脾气， 还是水平不够啊。 </p>
<p>2004年4月，吴老先生在南京仙逝。 这条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跨越高山海洋，出现在家门口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网站上。这个小网站曾经收藏了俺最初的三首歌， 也是这个小网站让俺知道吴老原来就在南京工作。冥冥之中，你不能不问自己，世界上的中文网站数不胜数，刊登吴老逝世的消息的网站凤毛棱角，为什么偏偏就在自己家门口的网站出现了？ </p>
<p>找出了埋藏了多年的歌谱，自己哼哼，还是蛮动听的啊。于是再次下决心请专家作伴奏。这次找到了洛城歌者，一个信奉“好配器能让丑树结美果”名言的音乐制作人，俺这棵丑树终于有机会美一美了！ </p>
<p>在洛城歌者的帮助下，歌曲又经历了了几次修改，最后由洛城歌者配器并演唱，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在网上发布。最近，他又重新录制了这首歌，使录音效果更加完美。在此再次表示感谢！同时感谢网友思雨友情制作flash。 </p>
<p>顺便再说点“尾声”。“尾声”之一：俺家领导对俺写歌向来睁只眼闭只眼，有一天突然两只眼都睁开了，带回来一篇从网上打印下来的文章说：看看你的歌被别人引用到哪里去了。得，白纸黑字，罪证确凿！一目十行扫过，嘿嘿嘿，原来还真有人听这歌，觉得是为自己写的。虽说引用的地方不是俺希望的，可看到自己的歌被引用，多少也有点象科学论文被别人引用一样，蛮开心。至于别人如何理解，俺就不能控制了，俺只是帮吴老先生把这首诗传播得稍微远了一点而已，还望领导“明鉴”。 </p>
<p>之二：今年夏天，俺在南京和这首歌的第一试唱者不期而遇，于是相约一起去赴吴奔星的儿子吴心海先生设下的午餐。那顿午餐十分有趣、难忘，这位朋友为自己失去了《别》的首唱权而颇有些“遗憾”。可惜洛城歌者不在，要不，这因《别》而聚的party就全了，那又该是怎样的缘分！ </p>
<p>据吴心海介绍说，有很多人问过吴老这首诗是为什么而写？爱情、友情还是别的什么？吴老从来没有回答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喜欢，有自己的理解就足够了，不是吗？ </p>
<p>假如不是因为《别》，不是因为写歌，生活中就没有了这段乐趣。作为业余写歌人，写歌的过程可能远比写出来的歌要更有趣。所以俺也要大叫一声，铁树，你知足吧(ZT)！ </p>
<p>写于2005-12-22<br />
<a href="http://djstudio.org/phpBB/viewtopic.php?t=67">http://djstudio.org/phpBB/viewtopic.php?t=67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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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吴奔星诗歌朗诵会】终于完成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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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Apr 2010 03:35:18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工作室动态]]></category>
		<category><![CDATA[吴奔星 诗歌 朗诵]]></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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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从去年8月开始有这个想法，到今天完成这台由三十位网友合作而成的朗诵会，八个多月过去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从去年8月开始有这个想法，到今天完成这台由三十位网友合作而成的朗诵会，八个多月过去了。</p>
<p><a href="http://djstudio.org/wbx/wbxlangsonghui.html">http://djstudio.org/wbx/wbxlangsonghui.html</a></p>
<p>听着这一首首各具风格，满含深情的朗诵，心中的感受难于言表。网络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巨大且没有什么限制的舞台，只要你有好的创意，就会有人响应，并尽他们的能力做到最好。不敢想象，在现实生活里，要做这样一台朗诵会该有多难，可是在网上，玩儿似的就做成了。</p>
<p>做成一件事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兴趣，是你喜欢。我喜欢朗诵， 喜欢吴老这种短小精悍且富有思想的诗，然后就一步步顺其自然地去做就可以了。</p>
<p>通过这次活动，结识了很多新朋友，从朋友处的到很多有益的想法，使得最后的结果比预想的要好很多。活动过程中，和网友切磋交流朗诵艺术，也是受益匪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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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迷藏多少在心间》——难忘捉迷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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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3:00:35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铁树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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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白鹿寨主的一首《捉迷藏》词让我想起了童年时的许多往事。。。并且有了这首风格独特的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center><img src="http://djstudio.org/images/pic-zmc-hsmm.jpg" width="680"><br /><embed src="http://djstudio.org/vocals/zmc-folk-mix12.mp3" width="680" height="40" loop="TRUE" autostart="TRUE"><br />
</center> </p>
<p>童年的游戏里，最有意思也最难忘的莫过于捉迷藏了。每次看到孩子在家里玩hide and seek, 俺都有点不屑，这也太容易了吧，俺们那时候。。。 </p>
<p>方圆二百米左右的室外，有住房，有菜地，有树木，有草坪，有池塘，有小河沟，大概划一下范围，定一下规矩，不许进住房，就开始了。 </p>
<p>十来个小朋友，手心手背，分成两组。再捉对包、剪、锤一番，赢了的一方先藏，直到所有藏起来的一方都被抓到后，再对换捉藏。捉迷藏多半是在晚上进行，给本来就不容易的游戏又平添了许多难度。 </p>
<p>捉迷藏的精彩并不在于捉和藏，而在于迷。那么大的地方，随便猫一个地方不动窝，真是很难找到。不过，那不是也太没意思了？所以要想玩得紧张又刺激，就要讲究战略战术。 </p>
<p>&#8220;近距离作战&#8221;——不要跑太远，跑远了多累啊？这要求躲藏的人动脑筋找出最意想不到，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猫在搜索人的眼皮底下还不被发现，等到搜索方找不到，认输的时候，再从他们的眼皮底下站出来，是躲藏人最得意的时候。 </p>
<p>&#8220;运动战&#8221;——不要死猫在一个地方，时刻盯住搜索方的踪迹，在他们离开一个搜索区域后立刻迂回到这个区域。只要再换地方的时候不被人发现，肯定可以平安好一阵子，让搜索的人跑去吧！ </p>
<p>&#8220;心理战&#8221;——捉迷藏总的说起来是藏的容易，捉的难。有的时候来来回回搜索了几遍就是找不到最后那几个人，很是沮丧，但这正是考验双方耐心的时候。有的时候，搜索方明明没看见人却大叫：看见你了，出来吧！这个时候你可要千万搞清楚，他们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最好笑的是听见那&#8221;老虾米，出来吧，皇军优待俘虏&#8221;的喊声。 </p>
<p>&#8220;伏击战&#8221;——找了很久还是找不到目标，怎么办？不要紧，变换一下角色，把自己藏起来，躲在隐蔽处仔细观察。那耐不住寂寞、又想炫耀自己技高胆大的，常常会自己跑出来探探虚实。嘿嘿，这个时候一抓一个准！ </p>
<p>俺那时还没有上学，总想跟着邻居哥哥姐妹们一起玩。 但他们嫌俺小，说俺是&#8221;小跟屁虫&#8221;，总不愿带上俺。俺就只好先跟着捉的一方，反正多一双眼睛帮忙没坏事，他们就愿意带上俺了。俺就跟着他们跑啊，跑啊，不敢有一点抱怨，俺后来的运动素质没准是那时练出来的！ </p>
<p>印象最深的是邻家大哥哥，和住在附近的连队战士勾肩搭背随着集合号从侧面跑过，可惜他个头还是矮了一点，被一眼看穿。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大家都带着棉帽，如果不是个头矮了一点点，真能让他从眼皮底下晃过。所以虽然他被捉到了，双方队员都为不得不赞叹他的机智灵活。 </p>
<p>俺自己最得意的一藏，是在家后面的墙根处。那里有一个浅浅水沟，是光线的死角，俺就直挺挺地趴在那里。因为那里靠家很近，一般人都想不到会有人藏在那里的。有一次搜索的人就从俺身边走过，也没发现俺，俺当时那个紧张啊。。。 </p>
<p>多少年过去了，每次想起童年时的捉迷藏，那时住过的地方，在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就会一幕一幕地出现在眼前。。。 </p>
<p>回头想想，这个纯真的童年游戏，就如同人生经历的一个缩影。你和知识捉迷藏，在学习的过程中认识它，提高自己！你和爱你的人、你爱的人捉迷藏，通过多少次的躲藏，终于找到了属于你的爱！你和你要做的工作捉迷藏，一次次的寻找，失败，最后终于找到了你想要的结果。当然，如果你还没有找到你想要的目标，也不要灰心，游戏还在继续，要有耐心坚持下去！ </p>
<p>如今，秘藏越捉越大，越捉越远，因为它已经弥漫到了整个网络世界。几年前，俺在网上找到了好几位失去联系的老朋友，那个感觉真是好极了！ </p>
<p>人生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的捉迷藏吧！<br />
<a href="http://bbs2.creaders.net/music/messages/853932.html">http://bbs2.creaders.net/music/messages/853932.html</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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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写歌如同养孩子——铁树戏说写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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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Jan 2010 02:37:01 +0000</pubDate>
		<dc:creator>tieshu</dc:creator>
				<category><![CDATA[铁树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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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写歌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为什么还要不停地折腾，这篇短文会告诉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写歌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为什么还要不停地折腾，这篇短文会告诉你。</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br />
首先，你喜欢孩子，你不会因为担心你的孩子不如别人的孩子漂亮就不生孩子。总说“儿不嫌母丑”，其实“母不嫌儿丑”更准确。 </p>
<p>选择一个题材，构思一首歌，如同孕育一个生命，你可以感觉到她心脏的跳动，肢体的蠕动。你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模样，可是你急切地期待着她的诞生。把歌写下来，一遍遍不厌其烦地修改、打磨如同抚养教育孩子，希望她长大后可以像模像样走出家门，不至于太懵头懵脑。 </p>
<p>等到歌曲修改得差不多了，要找个歌手试唱一下，就好像给孩子找对象，这下问题可就多了。写了男声唱的歌，如同女儿要找男朋友，写了女生唱的歌，如同儿子要找女朋友，写了男女声对唱的歌，好比龙凤胎要同时出嫁娶媳妇！幸好还不会写合唱，不然问题可就更大了。 </p>
<p>既然是找朋友，必然要双方都满意才好。不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你得时刻留意着，看上合适的要鼓起勇气去提亲。无奈你的孩子总是先天不足，缺乏营养似的，所以被拒绝的时候总是多于被接受的时候，想想你自己谈朋友的时候也没这样被人拒绝过呀，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好在这个孩子不会说话，不会跟你发脾气，被人拒绝也无所谓的。 </p>
<p>终于有一天找到了合适的朋友，两人谈的欢天喜地，回来一汇报，你立刻发现这也是问题，那也是问题。搞得孩子和朋友都无所适从，折腾来折腾去几回，其实都是你的错！急吧，急死了也没用！看着信心一天天往下走，耐心倒是一天天见涨，平衡一下，心还在老地方站着没动。 </p>
<p>好歹，歌曲定下来了。下一步，请专家作伴奏，好比给女儿做嫁妆，儿子置彩礼，让他们风风光光地嫁人娶媳妇，不显得父母太寒碜。嫁妆彩礼如何置？这可由不得你了，有专家愿意给你做就是胜利！辛苦都让专家担了，你只有感激！ </p>
<p>等到最后录唱，制作完成，挑个好日子，发布出去，孩子正式走出家门，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孩子今后的命运如何，你就别担心了，过山车的忽悠劲儿也告一段落。 </p>
<p>累了，就歇会儿。有情绪就重新酝酿一首新歌，准备再坐一回过山车！<br />
你准备好了吗？ </p>
<p><a href="http://www2.bbsland.com/music/messages/217091.html">http://www2.bbsland.com/music/messages/217091.html</a><br />
写于2006.2.10</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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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捉迷藏歌词写作经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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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13:06:49 +0000</pubDate>
		<dc:creator>bailuzz</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旧日的好时光]]></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鹿寨主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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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童年留下记忆最深的是夏天的晚上和伙伴们在外面疯玩。]]></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捉迷藏</p>
<p>（合）<br />
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 </p>
<p>（独）<br />
二妞伏草堆，铁柱蹲西墙，<br />
胖墩没处躲啊，就势贴在电杆儿上。<br />
小弟扒上俺的背，假装病人赶路忙。<br />
昏黄路灯黑影幢，乐坏了一群野孩郎。</p>
<p>蛐蛐儿轻轻叫，青蛙呱呱唱，<br />
人小花样儿多，星稀兴更旺。<br />
忽然一声娘唤归，宛如军令倒山岗。<br />
蛐声蛙声刹时静，娘唤儿归声声响。</p>
<p>（合）<br />
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br />
儿时梦依旧，娘唤儿归在心上。</p>
<p>童年留下记忆最深的是夏天的晚上和伙伴们在外面疯玩。</p>
<p>俺家住的三层楼房，墙壁全是干打垒土冲成的，冬暖夏凉，房间和走廊的地面及楼梯全是木板铺成的，这在当时可能是全国独一无二的呢。</p>
<p>楼前边有一个鱼塘，好几十亩地大，塘边长满了水浮莲，老虎蜻蜓，水蜻蜓，姑娘蜻蜓，还有其它各种各样说不上名字的蜻蜓在塘边飞来飞去。白天和小伙伴们在塘边抓蜻蜓蚂蚱玩，晚上吃过晚饭就全都聚在楼下，剪刀锤子布，输了的就得蒙上眼睛，让大伙儿躲起来后一个个地去把他们找出来， 还得提防着有人窜出来“到梁”。躲的时候可是花样多了，有装瘸子在马路上走的，也有假装背着病人上医院的（塘对面就是医院），塘边的草堆土堆，楼前面的违章小屋，路边的大树，更是藏身的好地方。</p>
<p>俺小时候爬树上房（文革武斗时土楼的楼梯被炸掉了，俺家逃难回来一看傻了眼，只好暂时借住父亲的同事家。一日俺趁父母去学习班不在家，跑到土楼，察看了半天，发现可以从一楼的窗户通过被撬开的地板爬到三楼，俺就那样上到三楼，到家里的两间房巡视了一番，除了一个破柜子，其余东西全被洗劫一空），一点儿也不输男孩子（自豪地一笑）。</p>
<p>可是好景不长，一般8点半一过，娘就开始呼唤俺们回家睡了，“寨寨……”悠长的呼唤声总要过了好几遍，俺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家。</p>
<p>在北美月光如洗的夜晚，娘的呼唤总会在耳边响起，捉迷藏的情景会鲜活地跳出来：</p>
<p>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 </p>
<p>二妞伏草堆，铁柱蹲西墙，<br />
胖墩没处躲啊，就势贴在电杆儿上。</p>
<p>蛐蛐儿轻声唱，黑影儿窜的忙，<br />
忽然一声高，二妞到了“梁”。</p>
<p>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 </p>
<p>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p>
<p>人小花样儿多，月下笑声嚷。<br />
多少儿时梦，都随夏夜航…… （第一版，2005年9月）</p>
<p>一阵冲动，写下了几句，给树导寄去了。树导很快就回了信：“哈哈，喜欢喜欢，真喜欢，俺也有这样的经历，不过不是蹲西墙，是趴墙根。俺家边上也有个塘，塘里的青蛙叫得震天响。还要仔细研究，一定要写成歌！” 此时是2005年9月26日。俺一颗悬着的心噗嗵一声掉回原处， 树导喜欢就有戏！歌词还可以再推敲。看来咱俩小时候都够淘的！ </p>
<p>捉迷藏显然把树导也迷进去了。过了两天，树导来信说“今早开车上班，觉得开头四句可以这样……”，逼着俺往下改，“好像内容还可以再充实一些，你再想想？” 尽管树导循循善诱，俺木瓜脑袋就是不开窍，交了几次作业都不及格，弄得俺真有点灰心丧气了，怀旧挺美好，要交作业可让俺这曾经的野丫头犯了难。中间好长一段时间都提不起精神来交作业。半年后突然有一天，灵感来了，这一次作业按树导的意思有点眉目了：</p>
<p>捉迷藏</p>
<p>（合）<br />
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 </p>
<p>（独）<br />
二妞伏草堆，铁柱蹲西墙，<br />
胖墩没处躲啊，就势贴在电杆儿上。<br />
小弟扒上俺的背，假装病人赶路忙。<br />
昏黄路灯黑影幢，乐坏了一群野孩郎。</p>
<p>蛐蛐儿轻轻叫，青蛙呱呱唱，<br />
人小花样儿多，星稀兴更旺。<br />
忽然一声娘唤归，宛如军令倒山岗。<br />
蛐声蛙声刹时静，娘唤儿归声声响。</p>
<p>（合）<br />
门前有块地，地边有个塘，<br />
夏夜星满天，我们捉迷藏。<br />
儿时梦依旧，娘唤儿归在心上。（第2版，2006年2月）</p>
<p>这次作业勉强拿了个B-, 不过这时候俺已经是江郎才尽，后面的修改就赖给树导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树导把改好的歌词和新谱的曲子寄来了，哼哼了几遍，感觉不错，就是有点疑惑：“这歌的曲子是适合孩子唱的，但是歌词又好像是大人的”。树导指示说“和你有同感，是曲没配好吧，不过这是俺看到你的歌词后的第一反应。我的看法是，象俺写的其它歌一样，只对一部分有类似经历的人会有共鸣，“大舞台”上唱不起来，私下唱唱排解一点怀旧的心情还可以。”真是说到俺的心坎里去了！剩下的故事就由树导来讲了。谢谢树导给傻鹅续了孔雀尾，也谢谢贺老师精心制作的MIDI和众位姐妹的出色演唱。(写于2007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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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老师——写在母亲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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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12:56:26 +0000</pubDate>
		<dc:creator>bailuzz</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旧日的好时光]]></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鹿寨主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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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其实石老师不只是我的启蒙老师，她在我的生活里的另一个更重要的角色是母亲。]]></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其实石老师不只是我的启蒙老师，她在我的生活里的另一个更重要的角色是母亲。石老师生性乐观，豁达，说话带有职业的特点：特大声，好像对面不是她的儿女家人，而是一满满教室的小学生。我们兄妹常常嬉笑母亲的嗓门儿里装了个高音喇叭，对面楼的人家不用竖起耳朵就能轻而易举的听到她的每句话。每当这时候，母亲就会不好意思地笑笑，可是转过背&#8217;高音喇叭&#8217;还是照旧。 </p>
<p>外祖父早年做生意，开着一间铺子，家里雇着做饭洗衣的女佣和几个店员，也算小康人家。母亲排行老大，下面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外祖父很开明，五个孩子都送到学堂去，母亲念到初中毕业，到一所小学当教师的时候还没有解放，后来一干就是一辈子。三个舅舅和小姨也步大姐的后尘，不是小学老师，就是中学老师或大学老师，总之一屋子的石老师。每当我们聚在外婆家，有人在外面叫&#8217;石老师&#8217;的时候，总是有几颗脑袋同时伸出窗口答应，以至于后来就有了&#8217;小石老师&#8217;，&#8217;大石老师&#8217;……之分。我们兄妹几个喜欢戏称母亲&#8217;石老师&#8217;。有一次探亲回家，在楼下先憋着嗓子叫一声&#8217;石老师&#8217;，然后就听见母亲悠长的&#8217;哎－－－－－&#8217;，接着一头花白探出窗口，却意外的看见风尘仆仆的我站在楼下，她的那份惊喜和满足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p>
<p>学龄前跟外祖母和舅舅们渡过，所有对母亲的记忆都是从小学的时候开始。母亲很会唱歌，干活的时候总是哼着这样那样的歌，不过都是抗战前后的歌，有时候兴致来了，会引吭高歌。因为从小耳濡目染，我也陆陆续续记住了很多。在大学里大唱老歌的浪潮中，我一口气唱出&#8217;春天里来个百花香，郎里格郎里格郎里格郎……&#8217;的时候，很是得意了一把。 </p>
<p>母亲小时候受的教育和她的职业习惯，使她坚信练好毛笔字是立身之本，&#8217;连字都写不好……别的还能学好么！&#8217;不管这逻辑是否合理，反正上学不久母亲就逼着我先描红，后临贴。那时南国四季如春，我们一般年龄的孩子们成天就在外面疯玩。小伙伴们在外边的笑声喊声，把我的心里弄得像猫抓一样，座位也像长了刺一样让我坐立不安。母亲依然耐心把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我如何下笔用力，仿佛对我的焦躁视而不见。母亲把基本功教完后，开始布置每天要写两篇字。有时候我偷懒马虎，断少不了挨加倍惩罚。 </p>
<p>母亲一生节俭，常常说&#8217;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8217;。我三年级以前穿的衣服大多是从哥哥那接过来的。衣服还好说，蓝布褂子，四个口袋，咱认了。但是裤子就不一样了。那时候女孩子的裤子没有在前边开口的，只有右边开口。尽管我一直小心地保护这个秘密，但是玩双杠翻上翻下的时候难免衣襟会掀起。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为此向母亲多次抗议过，但是往往都是以母亲教我如何阿Ｑ而结束：&#8217;谁会注意裤子的开口？开哪不都一样？&#8217;敢情她老人家还挺新潮的！三年级开学的时候，我总算有了在右边开口的西装裤。 </p>
<p>小时候最受罪的恐怕要算是学给衣服打补丁。母亲爱惜每一样用物，包括我们穿的衣服。她的口号是&#8217;小时不补，大了一尺五&#8217;。每当裤子膝盖地方呈磨花的样子，她就要给裤子加&#8217;固&#8217;了。她要加固不打紧，要命的是她老人家总要搭上我。从如何选布料到如何使补丁平整针脚整齐，不厌其烦地示范，诲女不倦。每次被母亲叫上，心里就一沉，那个绝望。而且，从此以后就要穿着膝盖部位一边有一个大补丁的裤子，赫赫然，要多触目惊心有多触目惊心。 </p>
<p>母亲其实并不擅长做家务，盖因为小时候是大小姐，享福惯了。但是母亲做得一手好针线，写得一手好字，唱的好歌，就是不爱在厨房里干活。父亲曾开玩笑说过”这辈子我最大的遗憾就是你妈不会做菜“，不过父亲在厨艺上的功夫正好弥补了母亲的这个不足。上中学了，我的厨房生涯也已经过了跟父亲学徒阶段，基本上接管了家里的厨房。清晨，当天还蒙蒙亮，母亲就开始催我起床煮早餐，开始很柔的叫我的小名，”寨寨，起床啦，该生火了……”。我躺着不愿意动，于是母亲的柔声就变成了哀求，”你起来吧？我实在不想动呢……”我有时候会怨恨地说，”为什么总是叫我？”母亲就叹气，”因为你大……”  </p>
<p>文革时候，父亲在遥远的农村五七干校里劳动改造，母亲一个人在家，大哥从农村患哮喘病回来养病，三天两头就发，大哥发病的时候，母亲就会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经常派上我去药房抓药，因为二哥在农村插队。大哥病起来，母亲常常一个人暗自垂泪。由于经常买药，钱总是不够用，母亲就买了一架缝纫机，开始了学做衣服。没多久，我们一家的衣服就都是出自母亲的手工了。她的一些同事好友也经常找她帮忙，她都一概应允。母亲不失时机的同时教会了我如何裁减衣料，做棉衣棉背心棉裤，以至于儿子出生后的四年里，我陆续给儿子做过衬衣，裤子，带帽子的绒衣，还有帽子，那时侯研究生刚毕业，工资不到100元，这点手艺还真派了大用场。</p>
<p>小时候邻居家有一两个孩子常常欺负我和妹妹。下楼时把楼梯口堵着不让我们过，走在路上碰上了就出恶言恶语相辱。每次告诉母亲，她总是要我们采取不理政策，&#8217;你不理睬她们，她们自然就没趣了&#8217;。大哥后来埋怨母亲太老实，也把我们教得不敢与人抗争。 </p>
<p>好多年以后，飘泊在他乡，常常回想起这些小事，对母亲有满心的感激。母亲的美德和弱点都是我温馨的回忆。母亲教会我的不只是写毛笔字，给衣服打补丁，更教了我什么是毅力，节俭，体谅，和宽容。在母亲节这一天，我想念我的乐观豁达的石老师。下一次我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再叫&#8217;石老师&#8217;骗她一把，再给她一次惊喜。（写于2004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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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小说之闲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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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12:49:50 +0000</pubDate>
		<dc:creator>bailuzz</dc:creator>
				<category><![CDATA[旧日的好时光]]></category>
		<category><![CDATA[白鹿寨主文集]]></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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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从上小学认了几个字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看小说上了瘾，每拿到一本小说，必是捧着不放手，只要一有哪怕是几分钟时间，也要看几页，弄得母亲总是在耳边提醒：“看了一个小时了，该休息眼睛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自从上小学认了几个字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看小说上了瘾，每拿到一本小说，必是捧着不放手，只要一有哪怕是几分钟时间，也要看几页，弄得母亲总是在耳边提醒：“看了一个小时了，该休息眼睛了！”要不然就是“光线太暗了，不要看了！”几十年过后，直到自己有时候无意间对儿子重复当年母亲对我的提醒，恍惚间不知道是她的声音还是我的声音。</p>
<p>和许多同龄人一样，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是《林海雪原》，记得当时对小白鸽白茹和２０１首长之间的爱情情节感到非常新鲜，反复看了很多遍。后来插队的大哥在家养病，经常从朋友处借来一些没有封面的书，大概都是从抄家劫难中被偷着保存下来的。记得有一次大哥拿回来一本欧。亨利的长篇，由于没有封面，书名不得而知，但是根据内容来看只能是《白菜与国王》，因为欧亨利一生只写过一部长篇。这部小说不知道是谁译的，那翻译的语言之优雅传神，让我从此记住了这位小说作家，欧亨利的其它脍炙人口的短篇小说如《麦琪的礼物》倒是上了大学以后才看到的。</p>
<p>我虽然迷看小说，读的时候也会跟着情节的起伏变化有千万种感想，但是由于一向不擅表达，想起来写什么的时候，常常架开了式，又觉得眼高手低，词不达意，往往就不了了之。随着日子悠悠的过去，小说读了无数，小说的题目情节也策划了无数，只是眼更高手更低了，仍然是在零起点徘徊，由此更对县地里的大牌高产作家们由衷的佩服。</p>
<p>日子一悠就悠到了美国南部一个小城。进城后第一个感觉是回到了中国。在单位里，学生们和秘书们都恭恭敬敬地称教授们“Ｄｒ．某某”，或对官大一些的就索性称某某院长或校长，没有人嫌称呼太长拗口，只怕对教授们官儿们失了尊敬。第二个感觉是生活节奏有条不紊，平缓祥和，加上软软的南方口音和常年的绿树鲜花，更觉得像是来到了世外桃源。这个南方州有很多地方还没有脱贫，破败的旧房子比在北方看到的稍微多一些。</p>
<p>“南方人仍然在舔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的伤痛”（注：美国南北战争１８６１－１８６５）。我的一位从北方来的同事警告我说。我一笑了之，不作回答。心想两百年多年了，什么样的伤痛还能好不了？！美国历史上的南北战争，南方的邦联（Ｃｏｎｆｅｄｅｒａｃｙ）军和北方的联盟（Ｕｎｉｏｎ）军为了自己的信仰和利益而战，留下了许多惊心动魄的故事，虽然后来南北两方分裂避免了，可是在许多南方人的心中，邦联军的失败是难以忘怀的耻辱。就是在今天，邦联军的旗帜还可以在南方一些本地政府的所在地与联盟的国旗一起高高飘扬。有一年靠海边的一个城市新盖了一座邦联博物馆兼档案馆，开馆那天，我们学院的院长系主任等都专程前往，事后我听他们议论此事的口气，好像去没去就是一个态度问题和忠不忠的问题。再后来有一次，听到一个学生（中年妇女，在当地算 “ｓｏｃｉｅｔｙ　ｌａｄｙ”（即上流社会之女士）之类的人物）谈起纽约的时候，义愤填膺的叫他们为该死的Ｙａｎｋｅｅｓ，而且还轻蔑地说她这一世都不会踏上Ｙａｎｋｅｅ的土地。经历了这些小插曲，我方始相信我的同事对南方人的观察和评语。我相信这只是极少数极个别的极端分子。不过，我还是慢慢地习惯并喜欢上了南方，不是因为它像中国，也不是因为它的天气像中国的三大火炉，而是因为南方盛产优秀的作家，因为他们笔下的南方浸透着一种情调，与周围的节奏和文化非常的协调。</p>
<p>在洋插队第一部曲的时候，沾了学校东亚图书馆的光，有《当代》《十月》《收获》，常常得以过小说瘾。后来带儿子上公共图书馆，又染上了看英文畅销小说的瘾。到了洋插队第二部曲，此瘾得到了大发展，因为到了南方—悠闲的生活节奏，厚重的文学氛围，使你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样的气息里。一天在报纸上看到一篇书评，介绍一位住在北卡一个农场的有着英语文学博士学位的作家叫Ｃｈａｒｌｅｓ　Ｆｒａｚｉｅｒ，辛勤笔耕五年，写出一部反映南北战争时期的爱情故事。文中提到他因全力写作，教职也辞了，靠妻子教书挣钱养家糊口；又提到书中的情节是祖辈的真人真事。书的名字就叫“Ｃｏｌｄ　Ｍｏｕｎｔａｉｎ．”（《冷山》）美丽的故事和书名使得我急不可待的上当地的公共图书馆去借，可是还要等一个月才能借到，后来还是同样爱读小说的“永世” 不忍看我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买了一本聊解君子之瘾。此书的功力果不凡响，细腻，伤而不悲，痛而不惨，一种婉柔坚强的美。Ｆｒａｚｉｅｒ一炮打响，很快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第一名（有趣的是，Ｙａｎｋｅｅ　的报纸不管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只要你有成就，南方人也登上Ｙａｎｋｅｅ人的报纸）。这个故事后来拍成电影，制片人就是曾经把《英国病人》（Ｅｎｇｌｉｓｈ　Ｐａｔｉｅｎｔ）搬上银幕的Ａｎｔｈｏｎｙ　Ｍｉｎｇｈｅｌｌａ。</p>
<p>另一个让我上瘾的南方作家是Ｊｏｈｎ　Ｇｒｉｓｈａｍ．他出生在阿肯色，但在密西西比上的大学和工作，所以也算密西西比人。他从小就梦想当文学作家，但命运却让他先上大学读会计，毕业后又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了十年。可是他一直把写小说当作他的嗜好，在每周６０－７０个小时工作的时间里，还挤出时间写小说。他的第一部小说《Ａ　Ｔｉｍｅ　ｔｏ　Ｋｉｌｌ》曾经多次被出版商拒绝，后来终于被一家小出版社接受。因为他的经历，他专门写法律界的故事，多部小说都被拍成了电影。真正使他成名的小说是《Ｔｈｅ　Ｆｉｒｍ》。Ｐａｒａｍｏｕｎｔ把他这部书的故事买下来拍电影之后，众多的出版商突然认识到了Ｇｒｉｓｈａｍ的价值，从此他成了专业作家，一红不可收拾。《Ｔｈｅ　Ｐｅｌｉｃａｎ　Ｂｒｉｅｆ》，《Ｔｈｅ　Ｃｌｉｅｎｔ》，《Ｔｈｅ　Ｃｈａｍｂｅｒ》，《Ｔｈｅ　Ｒｕｎａｗａｙ　Ｊｕｒｙ》，《Ｔｈｅ　Ｒａｉｎｍａｋｅｒ》，《Ｔｈｅ　Ｐａｒｔｎｅｒ》，《Ｔｈｅ　Ｓｔｒｅｅｔ　Ｌａｗｙｅｒ》，《Ｔｈｅ　Ｔｅｓｔａｍｅｎｔ》，《Ｔｈｅ　Ｂｒｅｔｈｒｅｎ》，以及《Ｔｈｅ　Ｓｕｍｍｏｎｓ》等都是与法律界有关的故事。其中电影《Ｔｈｅ　Ｒａｉｎｍａｋｅｒ》还得了奥斯卡奖。往往读他的书，看第一页就会被吸引住。另外两部书《Ｔｈｅ　Ｐａｉｎｔｅｄ　Ｈｏｕｓｅ》和《Ｓｋｉｐｐｉｎｇ　Ｃｈｒｉｓｔｍａｓ》是非法律题材，不如他的法律题材的书引人入胜。但是《Ｔｈｅ　Ｐａｉｎｔｅｄ　Ｈｏｕｓｅ》描写Ａｒｋａｎｓａｓ棉农佃户的生活，也很细腻，如有耐心细细欣赏，也是一部好小说。我对《Ｔｈｅ　Ｐａｉｎｔｅｄ　Ｈｏｕｓｅ》有偏爱，是因为我在南方的生活经历，读这部小说的时候，总是让我联想起旧社会地主们对贫下中农佃户们的残酷剥削，觉得我的阶级感情又有新的提高。</p>
<p>另一类我爱看的是侦探、间谍小说。关于福尔莫斯的经典侦探小说在青年时代看过几本，后来有幸看过一本手抄本《一双绣花鞋》，都属于纯粹刺激性的消遣。后来迷上间谍侦探小说是儿子导读的结果。儿子和爹妈一样，也是酷爱读小说，不过他喜爱的是科幻战争和间谍题材的。他５年级的时候曾经搜遍图书馆所有关于００７的小说，并且“强迫”我也读。“强迫”阅读总有奏效的时候。前不久，他连着买了几本Ｒｏｂｅｒｔ　ＬｕｄＬｕｍ的间谍小说，《Ｔｈｅ　Ｂｏｒｎｅ　Ｉｄｅｎｔｉｆｙ》，《Ｔｈｅ　Ｂｏｒｎｅ　Ｓｕｐｒｅｍｅ》，及Ｅｒｉｃ　ｖａｎ　Ｌｕｓｔｂｒａｄｅｒ写的《Ｔｈｅ　Ｂｏｒｎｅ　Ｌｅｇａｃｙ》，回学校前留下一本《Ｔｈｅ　Ｂｏｒｎｅ　Ｌｅｇａｃｙ》。一天无事翻了几页，竟放不下了。这部以Ｊａｓｏｎ　Ｂｏｒｎｅ为主线的系列刻画了一个杰出的特工如何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以生存和训练的本能化险为夷，同时又无时无刻被记忆和过去的噩梦困扰，人性中的爱和残忍同时在一个人的身上共存，斗争。Ｌｕｄｌｕｍ的另一部小说《Ｔｈｅ　Ｓｉｇｍａ　Ｐｒｏｔｏｃｏｌ》也是一部精彩之作，目前读了一半，其故事情节的曲折、意外之中的意外，竟然让我有时读出一片冷汗来。特别让我喜欢Ｌｕｄｌｕｍ的，是他的语言技巧，我常常发现自己会在一两个句子之间盘恒良久，细细玩味他用的词和含义。</p>
<p>当然了，爱情题材的小说也是看的，琼瑶书里的少男少女们的爱情故事也会让我潜心看下去，到煽情处也会跟着掉几滴咸水，但是读小说的快乐还是更容易在Ｇｒｉｓｈａｍ和Ｌｕｄｌｕｍ之流的书中找到，寻根究底的好奇心在这些小说中更容易得到满足。 （写于2004年，2007年发表在CND时稍有修改）</p>
<p>（后记：最近又买了一本John Grisham的新书《The Appeal》，但是发现这两年他的书远不如他最初写的书吸引人。现在他的书有了很重的好来乌的味道。倒是那10年磨一剑的Charles Frazier不知道有无新作出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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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胡琴声声忆童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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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12:47:14 +0000</pubDate>
		<dc:creator>bailuzz</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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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桂林长大的人，大概记得早年桂林解放路的人行道是用青石板铺成的，从十字街一直到解放桥头。那时候我和妹妹天天跟在婆婆的后面，走遍了这条街上的每一块青石板。]]></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桂林长大的人，大概记得早年桂林解放路的人行道是用青石板铺成的，从十字街一直到解放桥头。那时候我和妹妹天天跟在婆婆的后面，走遍了这条街上的每一块青石板。早上去隔壁的米粉店吃一碗一两的米粉，或者去皇城边的甜食店喝一碗绿豆沙，然后到马路对面的世交陈医生家和陈婆婆聊天，或者是去皇城下爬石狮子，拣水桶花。有时候婆婆会提上一筐衣服到漓江边去洗，我和妹妹就乐颠颠地跟在婆婆后面，走到水东门码头，下很多级青石台阶，就到了清澈见底的江边了。婆婆找一块大石头，把衣服放好，开始洗，我和妹妹就在江边上抓那些永远也抓不到的小鱼。</p>
<p>我们住的大院里人人都叫婆婆“石伯娘”。里边十户全是当年桂林街上的殷实人家，在解放后都被灰溜溜地赶出原来的产业，挤到这大杂院里苟且偷生。婆婆隔壁的陈家大哥，原是风光一时的国民党军官，娶了一位从良的妓女，他白天出去拉板车挣几个脚钱，陈家大嫂就在家帮别人看“把爷”（桂林话，即“小孩”）。另一家是陈家二哥（与陈家大哥没有血缘关系），他多愁善感，吹一阵风，掉一片树叶，都会引来他的一串感叹。婆婆对门的滕家，男的在一家酒店当厨师，他的名言是“吃，有钱就要吃！” 解放前他的父亲是桂林街上的大老板，他是吃喝玩耍的公子，当厨师却是当时那种低工资的世界里唯一一个能够不花钱就能享口福的职业。</p>
<p>婆婆独自住，舅舅们常常回来“蹭饭”。婆婆不敬神，却敬外公的牌位。所谓牌位，也就是一张照片，端挂在婆婆的床前。凡是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婆婆总是在外公的照片面前先烧一些纸钱，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全是保佑我们的话。然后给我们刮痧，直到把我们背上刮得紫红一条一条的。</p>
<p>不光是敬外公的牌位，婆婆还经常带我们去给外公上坟。外公的坟在七星岩后面的三里店外边，那时候三里店荒凉的很，外公的坟在一座龟托的石碑附近。每次上坟走过解放桥，婆婆总要给我和妹妹一人一枚硬币从桥上扔下去， 说是孝敬在阴间里管外公的官。</p>
<p>我小的时候一发烧就惊风，眼前像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常常发出瘆人的的惨叫。这时候婆婆就背着我走到鸿青龙（杂货店）旁边的药铺，敲开店门，那小小的窗口就现出店员困倦的睡容。婆婆买了药，回到家给我喂下，我至今还记得那药的味道！后来陈医生给婆婆一个偏方，用漓江中的蚌壳肉熬稀饭给我喝。婆婆为了买到蚌壳，不惜踏遍桂林市的大大小小菜市。喝了一段时间的蚌壳肉粥，果然我就再也不惊风了。</p>
<p>没有文化的婆婆，却经常能用一些“新名词”。有一次婆婆做的菜偏淡了一些，她自己尝了后，说：今天郎搞的，这过菜也忒默默无言（盐）了。后来我们长大了，常在婆婆面前说些新鲜事，婆婆会听得入迷，并且常常加评语：“好化学”（科学）。日子久了，“化学”就成了我们兄妹之间的特别用语，直到今天。</p>
<p>石伯娘的儿子们都有音乐天赋。大舅是天生的男低音，拉得一手好二胡。二舅的二胡拉得最好，更善表演。二舅常常惟妙惟肖的模仿他的同事和领导，令我们捧腹不已。小舅音乐细胞差一些，但是偏偏娶了一个会唱歌的媳妇， 也就弥补了他的欠缺。因为外公去世早，家道中落，舅舅们的唱歌和二胡都是自学自会的。</p>
<p>每年一到夏天放暑假，舅舅们就没事干了。正好母亲总是把我和妹妹送回婆婆家，三个舅舅就自然成了我和妹妹的看护神。每天在婆婆那名正言顺的蹭完中饭，舅舅们就卷上两床席子，夹着两把二胡，带着我和妹妹去山洞里避暑睡午觉。有时候是过解放桥，到七星岩旁边的山洞前，有时候是去伏波山下临水的山洞里。我和妹妹躺在凉凉的席子上，舅舅们就开始拉二胡。如思如梦的良宵，欢快的光明行，秀丽的广东音乐。。。。。。二胡琴弦里流出的渴望和细腻，都涓涓流入我似睡似醒的幼小心灵。</p>
<p>睡醒午觉，舅舅们就又带着我和妹妹转战漓江訾洲天然游泳场，傍晚回去就不再走解放桥，而是花一毛钱乘一叶木舟，由船家一竹篙一竹篙地悠悠撑过江去。看着那深绿的江水，总是记起大人说的水鬼故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却又渴望有一个水鬼跃上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p>
<p>晚饭过后，三舅在剧团的女朋友也来了。这时候邻居就会聚满了婆婆的屋子，嚷嚷着要听歌。大舅的拿手节目是“挑担茶叶上北京”，我最爱听三舅的女朋友唱“见到你们格外亲”。每到这时候，我就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唱歌，听着舅舅们拉的二胡曲，觉得自己都溶化在他们的琴声和歌声里了。</p>
<p>这个时候，累了一天的婆婆，总是静静地坐在一边，默默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我的婆婆和舅舅们就是这样度过那些穷困而又没有希望的日子的。二胡声声伴高歌，平淡的生活里有平淡的快乐。这些乐曲和歌声伴随着我流浪，不论在什么地方，想起那在山洞里回响的二胡曲，那回荡在婆婆狭小屋里的歌声，我的心里就充满了温情。(写于 2004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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